三人皆陷入沉思,这是谁也不能保证的事情,万一出现这种结果,又该当如何?
最后轲比能郑重地说:“驼队交易虽说是一时动议,但设若朝庭同意,那就是我们四人以朝庭、部落名义进行的事体。
此事关联重大,不仅涉及朝庭,更涉及我们四个人的信誉。
我建议以我、步度根、丘目陵纯三个人的名誉向将军作担保:
一是驼队到了哪个部落,哪个部落就要承担起全部的安全责任,出了问题唯其是问。
二是万一出现那种状况,不管发生在哪个部落,是什么人干的,所在部落均需负全部责任,包赔全部损失、辑拿真凶、向马腾将军赔礼道歉。
如果出现别的部落越境到另一个部落杀人越货的事情,那么所在部落也要先包赔损失,待查明真相后,再由凶手所在的部落包赔。
如果说出现部落推诿的现象,那么不用马将军出面,我们其他两个部落就出兵讨个公道。大家觉得这样如何?”
步度根、丘目陵纯觉得这样处置很是公道,无有异议。
马腾也觉得此法可行,对轲比能的处事公允、干脆决断也刮目相看。
于是说:“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么此事就先这样说定。我回去后即着手办理此事。
明年一开春,各位大人可派人到居延找我,届时再商议具体细节。”
众人称诺,尽兴而欢。
马腾刚回到自己的大帐,单于纭霏即领着步度根赠送的两个鲜卑女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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