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感情动物,虽说是无亲无故,但时间一长,就处出感情来了。
但光考虑感情也不行,我们身在其位,就得谋其政,还得以国事为重才行,这才不负皇上、朝庭所托。
所以我狠狠心,想把这张掖太守商立德给调出去,任由朝庭另行安置。
你就接他的位子,到张掖当太守去!你说怎么样?”
“这个,这个,”马腾对孟佗心下感激,但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是担心那商立德不服从安排?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孟佗道,
“咱先不告诉他。我着人在朝庭里协调好,等成了既成事实,到时候皇上一纸诏书,他若不从,那就是抗旨不遵,要杀头的!
当然,咱做事做人也得厚道,我也争取给他安顿好,想法让他满意。
你说说寿成,我想做一件事,得费多少脑筋?我觉得来凉州这几年,头发都白了许多!”
“这个,刺史大人日夜操劳,还需休息。”马腾一向不会拍人马屁,连奉承话也说不到点子上。
“唉,歇不得。现在是事等人,不是人等事。如何推得?”孟佗道,“我越想越觉得你在这个位子上合适。何以见得?
一是你是张掖人,地面上熟悉,上马就可以接手,不像从外地调来的人,还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了解情况,白白浪费时间。
虽说朝庭有规定,任职要避嫌。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特事特办嘛!
二是张掖三面环敌,西南是诸羌,东、北是鲜卑,原来还有个北匈奴,被你给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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