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佗嘿嘿一笑,说:“说我孟伯郎多么廉洁,我是不敢当的。
所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也做不好。但尽心奖掖下属,多多提拔政绩突出的弟兄,我自忖做得还可以,起码比起那些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刺史们做得要好。
今日居延有此大功,你们人人有份,我将上书于朝庭,想皇上定会不吝封赏。
我寻思着,我今日奖掖提拔了你们,将来我若到你府上讨杯酒喝,你们恐怕不会推托吧?”
“这怎么可能?别说是一杯酒,我们就是倾其所有,也在所不惜!”众说纷纭,齐口一辞。
“哈哈,一说到酒,我的馋虫就上来了。对了昱昌兄,你不说有大宛的蒲桃酒吗?我怎么没见着在哪里呢?”孟佗开始张罗起来。
单于昱昌朝旁边的卫士一点头,卫士转身离去。昱昌道:“伯郎公还未正式入席,我怎敢将它摆放在这里。若是有人闻着酒香,替我们喝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说话时,卫士将一坛酒端了进来,另有一人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紧随其后。两人将酒坛和盒子放在桌子上,随即退下。
孟佗双眼紧盯着酒坛,又将隆鼻凑近酒坛上方的窖泥上,悠悠地细品一番,说道:“昱昌兄还真有存货。这确是大宛所出的蒲桃酒,起码有五年以上。”
单于昱昌道:“伯郎公真是个中高人!
这坛酒是三年前我一个朋友从大宛给我捎来的,说是已窖藏了四年,至今整整七年。
我一直没舍得喝,你看这泥封一直没有打开过。今日专门孝敬刺史大人,也算是物有所值。”
孟佗又指着眼前的木盒,问道:“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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