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坚克还有个不情之请,晚宴之上,能否请那马腾司马也来一叙?”
刁钻此时来了兴致,高兴地说。
“这是自然。今晚谁不喝醉,不许出门。哈哈哈!”
单于昱昌遂令尉丞领了刁钻一行人等,先往客栈休息,自己却转身向家中走去。
见了夫人,昱昌问道:“纭霏回来了没有?”
夫人给昱昌端上一杯水,说道:“已着春兰叫去了。什么事啊这么着急?孩子整天窝在家里,难得出去玩会。”
昱昌叹了一口气,言道:“今天郡丞来了,带着郡守的大公子。名义上是为公事,我看八成与纭霏有关。”
“人家说了吗?”夫人问。
昱昌说:“这倒还没有。郡丞若有公事在身,刚才在府里就会交代,然只和我东拉西扯,这就说明没有公务。
他还提及,郡守的大公子要在这儿待一段日子。
你想这居延有什么可待的?况这公子不过十七八岁,为什么要在这待下去?
今天这是刚一见面,守着许多人没法说,我想今天晚上,最迟明天可能就会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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