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昃央兄真是奇才。不仅自己功夫好,连教出的徒弟也这么棒。那昃央兄又是师从何人啊?”刘天保又问。
“是一个道长教的。”纭霏说,“我听我妈妈说,我大哥六七岁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个道人,说我哥哥天资聪颖,根骨奇佳,要收他为徒,在我们家一待就是十年。
我那另两个哥哥和我,则都是大哥传授的功夫。”
“那道人叫什么名字?”却是马腾问道。
“不知道。”纭霏摇摇头,说,“那道人不说,大哥也不讲。我们一家人都称他为道长。道长性格怪异,却有真本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父亲很钦服他。
据那道长说,我大哥有贵相,将来是要辅佐贵人的。还说,还说,”嘴上说还说,却面色一红,不说下去了。
“还说什么?”马腾颇有兴趣,追问道。
纭霏略一低头,两颊绯红,饶有羞色,只是不再言语。
纭霏的一个婢女,名**兰的,此时已喝了两口酒,脸蛋陀红,见纭霏不说,遂快言快语地说:
“还说我们小姐的命更好!那话是怎么说的来,噢对了,是什么宅心仁厚,人格贵重,将来大富大贵,是要做皇后的!”
“多嘴!”纭霏斥道。
春兰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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