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这一次出皇宫虽说很隐蔽,但不可否认肯定是躲不开那些遣唐使的眼睛。而阮诠做为李二身边的太监总管,自然也是要贴身保护李二的安全,没理由会留在这里。
阮诠嘿嘿一笑,却是将背在身后的手还举了起来。
如果只是一只手,秦泽肯定不会有什么。可如果这只手上还抓着一颗人头的话,那秦泽就不能保持若无其事了。
因为这是刘和的脑袋。
“这是?”秦泽大致已经猜到阮诠来这里是因为什么,所以也是直接装傻。
阮诠却像是若无其事一样,用一只手提着脑袋,然后用另一只手在脑袋的切口处抚摸着。
那上面都是已经半凝固的血块,尤其是在如今六月的天气里,那东西更是散发着一股异味。所以阮诠这动作也是看得秦泽一阵恶寒。
“伤口整齐平整,应当是用刀斧一类切割而成。而问题的关键是这并不是出自禁军的手笔。”说到这里阮诠也是眯起眼睛,而后凑到秦泽面前继续道:“那么秦侯能否告诉某,此人是如何带着刀斧,而后在禁军的包围之下进入这里,并且还能手刃此人?”
秦泽耸耸肩,指望禁军那些人,八成早就让刘和这小子跑了。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周城,现在若柳那边肯定已经是知道秦泽有了异心。只不过他也知道这是阮诠在恐慌,因为有人竟然能够躲过禁军的警戒,并且还是带着刀斧一类的兵器。他不敢想如果这个人要是对李二有什么不轨的话会如何。
有些事能撒谎,可有些事却不能,最起码秦泽知道面前这事是瞒不住了。想想也是周城跟着自己一路从灵州到突厥,又从突厥跟到了侯府。自己能够教的也已经全部教完了,也是时候为他谋取一个前程了。
周城的行军打战能力可能比不上苏定方,但是这家伙却有一个极强的天赋,那就是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而秦泽这些年一直就在培养周城的这个能力,所以对于他来说瞒过禁军的眼睛自然不是问题。
秦泽不会阻拦任何一个人的发展,事实上当初跟着自己出身入死的十位兄弟,秦泽一直都把他们当做是自己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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