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抬起头看着亭台上的这些文人,这些人都是大唐的中流砥柱。可如果他们也变得如此势力的话,那大唐又该由谁来支撑。
秦泽这一席话已经憋了很久,在他看来只有天下归心,大唐才能真正昌盛。而不是像世家这般,手握天下文人,而处处为自己考虑。
宋之问有没有听进去秦泽才懒得理会,只是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抬脚向着一边放置的桌案上走去。
“某知道诸位此次前来是为的什么,也知道诸位对秦某心怀怨恨,可是有一句话秦某还是要说。”秦泽拿起笔开始在桌案上写了起来,边写边说道:“秦某从来没有轻视过任何一个文人,相反秦某对他们倾佩地要紧。因为正是因为有他们,才能让大唐凝聚在一起,才能让家天下成为现实。”
秦泽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那些文人们还在回味秦泽话里的意思。那边的赵玄默却是已经凑到了桌案前,想要看看秦泽在写什么。
“既然诸位此次当真要诘难于某,某自然不能避而不战。只不过若是说句心里话,尔等就当真有够资格称呼自己为文人?元夕诗既然已经听腻,那不如来首中元诗。只要尔等自然能对出此诗,秦某就甘拜下风。”
话音一落,秦泽笔锋也是一停。冲一边的赵玄默施一礼,随后就转身向着凌月楼中走去。
身后的众人先前还处在秦泽的震撼中,却是忽然听到他那狂妄的话,当下也是瞬间就变得愤慨起来。也就向着桌案涌去,想要看看秦泽究竟写了什么,竟敢直接向着天下文人宣战。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众文人围在桌案前,只看了一眼,顿时原本还群情激愤的心情,就立马又沉寂了下来。
“一日两传世之作!”赵玄默盯着秦泽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的说道。
“我欲乘风归去?”张士德口中念着这句,却是突然心有所想,可再一深究,却终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到了什么。
倒是一边的赵玄默眼睛一亮,随后目光震撼地望着秦泽喃喃自语道:“原以为是儿女情长,却不知已然是高风亮节,立在灯火阑珊处的,乃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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