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如今正在推行健全科举制度,同时也在大力选拔庶出学士。所以国子监也是愈发完善,而对于这些才子们来说,若是能够讨得赵玄默的欢心,指不定也能入这国子监。
两位大儒坐镇,秦泽等人自然也是不好放肆,都是乖乖地立在一旁。
秦泽打眼看向凌月亭,偌大的楼亭之上,也是站满了一众才子,粗略的一看足足快有上百人。当然这其中大多都是像秦泽这样自诩长安才子的文人,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才能不经过选拔就能参加诗会。
而其他那些就不一样了,那些大多都是乡贡,可以说都是真才实学之人。
所以这一百来人像程怀亮这种滥竽充数的,倒是占了大多数。
诗会不考四书五经,毕竟这又不是真正的科举,也就只考诗词歌赋。考的就是才子们的随机应变,以及文思的寡众。
毕竟四书五经这东西可以日后慢慢积累,可是这文思之事,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就的。
对于两位大儒来说,面前的这些人都是璞玉。他们所要做的就是从中找出适合打磨的那一块,然后尽全力培养成未来的大儒。
秦泽不想做大儒,他向往地是无拘无束,而不是时时刻刻的之乎者也。一个太子侍读就已经让秦泽伤透了脑筋,要是这两个大儒一时激动,再把自己拉去打磨。那秦泽可是真的承受不了。
相比较什么长安第一才子之类的,秦泽还是更喜欢泾阳侯这种没心没肺的生活。
只可惜秦泽这么想,那些才子们可不这么想。毕竟秦泽可以说是他们所有人的敌人,所以看向秦泽的目光也是剑拔弩张,而更让秦泽感到绝望的是,那两位大儒此时也是面对自己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微笑。
毕竟当初一首《将进酒》可是惊艳了整个长安,再加上如今醉春楼里流传出来的元夕诗,都是让秦泽一时风头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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