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尕那束儿都会痛苦地抓自己的头发。他们所有人都被秦泽给耍了,而更可笑的是他还曾经认为自己占了上风。
秦泽不吃软不吃硬,他只死咬着白叠子地。可以说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谋划完全,所以到了如今哪怕是恨之入骨,尕那束儿也是动不得秦泽。
高达十尺的封坛已经建造完全,足足用了四万的白骨。下方是青石上方是白玉人骨,看上去还当真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只可惜任何美感都救不了已经摇摇欲坠的突厥,虽然这一次突利的叛乱被镇压,可是自从颉利战败以后,就开始不断地有部落加入夷男和突利。
这些人知道突厥马上就要覆灭,他们加入突利和夷男不是因为这些人有多么大的才智。而单单是因为他们的背后是大唐。
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最渴望的就是在突厥覆灭之后,能够得到大唐的庇护。
这是一种讽刺,就像是一头强大的野狼,最后要向一匹野马摇尾乞怜一般。
这是尕那束儿不能容忍的事情,他用人骨建造封坛,就是希望能够警告那些人。可是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么做只会让那些人变得更加恐惧。
尕那束儿终于撑不住了,再次从一个精廋的老头,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人。更为神奇的是,嘴里的鲜血竟然又开始吐了起来!
这是一个神奇的技能!
只要尕那束儿来,秦泽就会给他沏茶,然后坐在那里慢慢地喝。
只不过这一次尕那束儿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端着茶杯的手也开始打颤。
“我劝你最好忍住,这一套茶具我十分喜欢。若是被你的污血玷污,我就只能再换一套。但是现在那些该死的胡商已经走了,所以你千万不要吐出血来。”秦泽皱着眉一脸嫌弃地看着尕那束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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