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虽然这些人看起来都是松松垮垮,可是秦泽却知道,在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现在这张网已经张开,秦泽就是游向陷阱的鱼,而鱼饵就是素衣……
车轮滚滚,碾压在草地之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车轮印记。马蹄嗒嗒,坐在上面的人,却是已经勒停了胯下的战马。
这是一匹好马,四肢修长体态匀称,只不过脸部却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痕,这让秦泽一眼就看出这是一匹上过战场的好马。
什密次那伸手轻轻拍了拍马背,随后整个人就从马上一跃而下。看似简单的一个动作,可其实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长剑。
上过战场的人都有这个习惯,他自然也不例外。尤其是在面对这个号称智妖的家伙,什密次那就更不能小心了。
“来者何人,为何阻挡我等去路?”
听到对方喊出这句话,秦泽也是轻笑了起来。转头看了看四周,而后秦泽又将目光放在了什密次那身后的马车上。
“我乃九姓赦格,此次前来是特来询问素衣姑娘关于白叠子一事。”秦泽说着将手里的牙符递了上去。
马车之中,素衣静静地坐立在那里。不悲不喜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如同是一个木头人一般。
她的母亲当初是隋朝用来联姻的棋子,可如今她又落得如此地步。苏尼哈儿是谁她一点也不在乎,她的身下就放着一把匕首。上面已经淬了毒,只要割破一点伤口,就会立马致命。
她带着面纱活了一辈子,如今却又要就这么将自己的一生给陪葬。如果不是担忧母亲的安危,恐怕现在坐在这里的素衣,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
不过没关系,如果死在婚礼上,想必对方的脸色应该更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