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说他已经疯了,可秦泽却丝毫不敢松懈,因为疯子远比任何人都要可怕。
鬼知道这家伙会不会趁自己睡着了,一石头把自己给砸死?
青孥走了,回到了自己的部落之中。他原本在这里其实就是他叔叔乞索赫让他监视秦泽,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田地里的白叠子秦泽照看的很好,所以只要这东西还在,哪怕秦泽真的是灭国之人,现在的颉利也不会再理会了。
秦泽亲自去送的他,还带上了足足三十来斤的羊羔酒。这是秦泽对他的亏欠,因为他知道这一次一别,基本就没有再见的可能了。
这些羊羔酒都是秦泽自己酿造的,味道也比普通的更为纯正。对于青孥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礼物,而事实证明青孥很满意。
他打开盖子自己喝了一口,随后又递给了秦泽。这一次秦泽没有拒绝,也是拿起来猛灌了一口,然后就把酒坛子送到了青奴嘴边……
喝了酒秦泽脑袋就有点晕,青孥笑着用马鞭点了点秦泽的肩膀。最后双腿一夹青奴,就纵身离开。
秦泽摇摇脑袋,看着青孥远去,迷迷糊糊地就听到青孥低声的一句:“其实青奴是从来不会认错人的。“
秦泽望着远去的青孥,表情瞬间变得痛苦,不住地长叹。
“早就知道,早就知道……”
秦泽握紧拳头,就如同要暴走了一般。青孥这话的意思他哪里听不出来,这半年多的相处,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这是他的路,你教会了他成长,早晚有一天他会在战场上找到你的。”素衣从一旁走了上来,轻轻地拍了拍秦泽的身体。
“我不会让他找到我的。”秦泽知道在战场上遇到意味着什么,可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是感到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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