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水缸秦泽死命灌了几口冷水,这才让身体稍稍舒缓一些。只是先前燥热再遇上冷水一激,俨然让秦泽有些吃不消。
没办法身体里面已经吸收了一些罂粟毒,脑袋里的极度亢奋,只能用冷水来冰。只不过秦泽却是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他的这副身体可没有那么多的抗生素。
再加上先前长时间在冰雪里面的跋涉,原本身子就有些虚弱。再加上这冷热交加的,直接就让秦泽觉得脑袋有些发晕。也是顾不上太多,直接躺下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秦泽睡得极其不安稳,总觉得自己一会儿好像掉进了冰窟,一会又像是被人扔进了火炉一般。
发烧了,而且还是重度风寒。
大脑的高温让秦泽思绪也有些错乱,睡梦中眼前不停地闪过一些场景。
他好像又回到了长安,仿佛是第一次那般,站在长长的街道上迷茫而无措……
又像是来到了城门之下,一袭红衣的王雨曦又在翘首以盼……
又仿佛是回到了灵州城被破的那一天……
帐篷外已经是中午时分,无常蹲在秦泽身边,不停地用冷水擦拭他的额头。
其实昨天他就看出了秦泽的不对,尤其是当时秦泽眼睛里投射出了兴奋。可是他却没有放在心上,直到今天早上过来,才发现秦泽已经是生了重病。
秦泽身子本来就弱,这下一病整个人就开始有些神志不清。
风寒可不是简单的小病,尤其是在突厥这个医疗水平极度落后的地方,这场风寒处理不好极有可能就会要了秦泽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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