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秦泽也是端起了桌案上的羊羔酒,不是因为他现在想要松懈,而是他的舌头实在太疼了。
嘴刚张开,一股鲜血就染红了整个酒杯。秦泽冲着素衣淡淡一笑,而后将整杯血酒全部喝下……
疼!
但心里却是无比的高兴!
出了宴会,青孥就再也没有什么顾及了,一把就抢过秦泽腰间的酒壶。嘴里吹了一个口哨,随后就看见一匹青马跑了过来。青孥嘿嘿一笑,一翻身就上了马,随后大笑着跑远。
只留下秦泽站在原地,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老夫付的酒钱你可满意?”身后传来老先生,那满带笑意的声音,却是听得秦泽心里一暖。
“学生谢过先生!”秦泽转身冲老先生恭恭敬敬地行礼,不论老先生究竟是为什么帮自己,今天若是没有他,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机会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唐俭。就凭借这个老先生也值得秦泽感谢。
“既然可汗已经让你入了商会,那就一定要好生为商会谋利,待得天灾过去,再回那柳木寨吧?”
老先生话里的意思秦泽很清楚,现在虽然联系上了唐俭,但是却很明显引起就祭司的怀疑。所以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学生谨记,自然懂得其中利害。”秦泽笑着回答。
老先生摆摆手,拍了拍秦泽的肩膀,于是就转身离开。他这一走秦泽就看到了原来站在他身后的素衣,就安静地站在那里,一双眼睛之中闪出异样的亮光。
在草原上待了这么长时候,秦泽也是弄明白了素衣商会到底是什么来历。原本在这突厥是不存在商人这一说法,牧民们的交易方式,大多还是以物易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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