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酒迷,秦泽已经无力反驳。这怎么能够怪他呢?原本按照秦泽的想法,搭建一个小的作坊就可以了。可素衣一下子派了这么多人过来,先前的小作坊显然不行了。没办法就只能再开始搭建,就这样又浪费了几天。
好在这一切也不用秦泽操心,不论是工匠还是工人,素衣都已经安排地妥妥当当,秦泽只需要掌握蒸馏的时间就可以了。
甩手掌柜这事干起来就是舒服,当然如果没有老先生每天催促地话,就更加舒服了。
秦泽对老先生这话,是非常的嗤之以鼻。如今整个狄氏部落都已经被酒香笼罩,他就不信老先生这狗鼻子会闻不到?
“唉,小酌怡情,老先生这般痛饮,怕也是对身体不利呀。”秦泽从地上坐起,带着老先生就向着一边的作坊里走去。
“老夫这副身体早就已经死了,剩下的这副躯壳也就装装酒值得痛快。”
和一个嗜酒如命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而和一个不想讲道理的人讲道理也是没用的。
赦勒就属于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这些天除了周城教了他们一些配合的阵型之外,秦泽就教了他们一件事。
那就是让他们每天负责给酿酒坊劈木头,而这一劈就是六天。如果不是塔什大人为秦泽撑腰,估计他们早就将秦泽给劈成柴烧了。
可绕是如此赦勒等人也是憋着一肚子气,现在看到秦泽过来,也是轰的一下子全部围了上来。
“怎么?今天的柴可完成?”秦泽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问道。
老先生在一边不耐烦的翻译,他这会儿心早就被酒给勾走了,哪里还有心思耗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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