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了灵州,可灵州城的别驾,竟然亲手送他们去了黄泉。
崔士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抵在一根木柱上,脸上的表情却是更加的疯狂。
“我崔家本是名望族,天下士人无不归心所向。百姓仰仗我等门楣,认我崔家为世家之首。夫子坐高堂,书香浸染了我半个大唐,陛下也许了我崔家半个朝堂。这是我崔家的荣光,是我大唐的荣幸。
你本是乡野之莽夫,何德何能辱我门风,我崔家脸面岂是你这粗鄙之人可以沾染。你该死,死不足惜。我崔家定要诛你三族,让你后悔今日所作所为。”
崔士这番话可谓是歹毒至极,不仅没打算放过秦泽,连和秦泽有关系的人也没打算放过。
“不该呀!”面对发狂的崔士,秦泽摇头缓缓说道:“将士的鲜血浸染了整个灵州,你所谓的士大夫的荣光,又何尝照耀在他们身上。什么狗屁的世家门楣,残害族弟,叛国通敌,崔士你才是死不足惜!”
秦泽这突然迸发出来的狠劲,立马就镇住了崔士。原本就是惊弓之鸟的他,彻底被吓破了胆子。
他歇斯底里地指着秦泽大吼,让他的那些护卫冲上去解决掉秦泽。
无常想要出手,却被秦泽给拦住了。单单是杀死崔士实在是太便宜他了,他崔家不是要脸面,不是要门楣吗?那秦泽倒要试试,看他们的脸面有多么值钱,看他们的门楣有多么高大!
杀死崔士远比羞辱他来的更痛快,所以秦泽阻挡住了所有人,只是伸手掏出了一枚火药弹。开玩笑,敢只带着无常他们来和崔士对峙,秦泽会一点准备不做?
火药弹一拿出来,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崔家护卫,立马就瞬间变怂。
秦泽冲崔士晃了晃手里的火药弹,又拿出了火折子,然后一脸笑意地望着崔士说道:“这人永远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崔大人难道会忘记?还是说崔大人也想尝尝这火药弹的滋味?”
“你~”崔士哆哆嗦嗦指着秦泽,最后一脚踹在了一边的护卫身上,大骂道:“给我上呀!”
“丧家之犬。”秦泽轻描淡写吐出四个字,看向崔士的表情也是变得极其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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