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
秦泽依旧气定神闲,手上的功夫不快不慢。依稀已经将铁勒骨的脑袋给拼凑了起来,就是对方的鼻子少了一块,怎么也找不回来。
“我之所以不愿意斩下他的头颅,是因为我自己知道胜之不武。火药弹这东西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罪责。他死得磊落,所以我给他尊重。至于仁慈?”
秦泽说到这里瞥了一眼四周,还不停地有火药弹爆炸的声音传来。奚山下那些突厥的士兵还是不肯离去,围在那里做一次又一次无谓的冲锋。
“那些所谓的仁慈,现在怕是都已经凉透了。”
秦泽说完这句话,就站起身。一边的二虎连忙掏出水壶,开始给他冲手。
三点心愿值如愿到账,除了心里有些恶心这笔生意还是划得来的。
身后的孙鱼府也是一脸满意地笑着从地上站起,随后一扬手铁勒骨的脑袋就滴溜溜地滚在了秦泽的脚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刚刚自己好不容易给他收拾干净的脸,又再次粘满了灰尘……
战争是血腥的,战争是蛮横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突厥士兵的进攻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程怀亮就带着一千将士浩浩荡荡赶了过来,程处默还是没有忍住不派兵。
大军一到那些围在山下的突厥很快就被围剿一空,秦泽又开始收拢伤员,开始对他们做简单的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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