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大哥被人捉了?”五人中的另一人开口说道。
啧啧……
他这不开口倒好,崔二爷这会儿正怕的要命,见他开口又是一脚踹出,将那人给踹了出去说道:“你且再出去说道说道。”
另一边的秦泽此时却是一脸笑意,如今这崔二爷就如同是瓮中之鳖一般,秦泽自然知道怎么来对付他。
“里面的人听着,限你们在一柱香的时间里自己出来,若是再负隅抵抗,就别怪我军法无情。”
秦泽此话一出,身后的众将士也是齐声跟着呵道:“军法无情!军法无情!”
敲山震虎,直接就把里面的崔二爷吓得要尿裤子。他突然觉得这一次崔家让自己出来,就是来送死的。和这么一个杀才交手,哪里是自己的本事。
可这会儿他也只能寄希望于秦泽对自己巡察使身份的忌惮,真要是来硬的,十个崔二爷都不被人家杀的。
秦泽自然是不敢杀,哪怕是不知者无罪在这里也是行不通的。一边的陈县令见众将士这般模样,也是皱起了眉,在他看来秦泽和程怀亮终究是太过年轻气盛。若是一时意气用事真的伤了这崔二爷的性命,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程校尉,秦副尉,这门是不能破呀。斩杀巡察使可是杀头的大罪,可且莫意气用事?”陈县令向着二人说道,脸上已经露出了求饶的表情。
其实这事和他没有多大关系,哪怕最后秦泽真的杀了崔二爷,也牵连不到他的身上。可是他却不忍心看到秦泽二人自毁前程,而且弄不好还要丢了性命,所以才会出面劝谏。
秦泽听了这话,也是心里一暖,知道对方的心思。当下也是回礼说道:“陈县令言重了,秦某自然知道杀巡察使是何等罪名,但是我可从来没说要杀他呀?”
秦泽说到这里却是指了指一边,陈县令循着望了过去,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只见原先被踹晕的那名家仆,这会儿正推着一辆猪笼马车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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