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家仆也是一脸的犹豫,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半响才说道:“二老爷,那陈县令就跟在他们中间,看样子是要强攻呀!”
到底只是一个巡察使,也没有多少实权。他所仰仗的也就是自己的身份,好歹正五品的大官,他就不信秦泽敢对他下手。
定了定心神,却是已经听到外面传来了秦泽的叫门声:“灵台县的仓守在哪里?还不出来见过我家校尉大人,莫不是想着私吞军粮,抗旨不遵?”
秦泽这会儿却是十分悠闲,崔二爷不是想要拦着不给他们军粮吗?那就让他拦着,看他拦不拦得住他这两百多人的大军。
“二老爷,要不我们开门吧?”一名家仆试探地问道,这种情况下连他都有些慌了。
崔二爷却是脸上阴晴不定,要是就这么开门,岂不是打了他崔家的脸。想了想也是脸色一沉,对着那名家仆说道:“你且先行出去,就说巡察使大人在此清点军粮,让他们暂且过些日子再说。”
“这~”那名家仆也是瞬间脸色一变,心里恨不得自己扇自己几巴掌。
“我这不是多话吗?这时候能出去吗?”
心里这般想着,可是那边崔二爷已经盯住了他。只能是在心里咒骂几句崔二爷,还得乖乖地打开门走出去。
而他身后的崔二爷,这时候则是使劲往后缩,就这还觉得不保险,又将一名家仆挡在了身前,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再说那名家仆走至门外,就见门口已经是被重重围住。为首的是两名俊俏的少年,都是一脸的杀气。
周围的那些将士皆都是弓上弦,刀出鞘一个个虎视眈眈。登时这气势就弱了三分,可是再怎么恐惧,这话还是要说的,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亮出身份,对方就不敢轻举妄动。杀害巡察使可是杀头的死罪,哪怕是秦泽也不敢触这个霉头。
可是秦泽又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见有人走出来。二话不说直接横刀一举指着那名家仆就说道:“来人可是仓守?”
仓守也就是看守仓库的没品小官,也就是和寻常的衙役一样。秦泽这先发制人,为的就是不让对方亮出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