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知道自己这是自讨苦吃,不过一想着三天后要是弄不来弯臂刀,就要直接被系统抹杀,只能忍住这口气,又乖乖地移到了一边。
这一次秦泽也不说话,就那么隔着十丈的距离,噗通一声坐在地上。
然后啥事也不干,就这么盯着那几个右监门卫。期间要是有谁身体不适稍稍动弹一下,秦泽就会十分配合地冲着他冷笑两声,尽显嘲讽之意。
这一下那些右监门卫一个个都是铁青着脸,就这么和秦泽僵持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朝堂之上,依旧在进行着百无聊赖的早朝。不是哪个地方发了大水,就是哪个地方又干旱了。保不齐出几个祥瑞之类的奉承之话。
然后就是那些御史们跳出来,这个弹劾一下,那个弹劾一下。这个是他们的工作,平时有事没事就会跳出来。反正弹劾成功了也是功劳一件,不成功也没事,也不会受什么责罚。
可以说整个早朝,没有多少能让众人提的起兴趣。只不过等李二回到甘露殿,准备处理奏章,却是突然看到了阮诠递过来的一张纸条。
再一看是来自于自己的情报组织,也就起了兴致打开看看。
这一看可让李二有了兴致,这消息竟然会和秦泽有关。当初也是李二让自己手下的人多多留意秦泽,只要发生一些大事,都要向自己汇报。
所以昨日里秦泽在芙蓉湖上救人,最后又偷偷将死者带走的事情,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
这几天秦泽明显收敛了很多,一直都是躲在家里不出来。李二也知道这是秦泽意识到了自己太过锋芒毕露,想要慢慢淡化自己。
但是没想到这家伙说走就走,从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如今看着这个消息,李二也是起了好奇心。
而与此同时阮诠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封奏章,轻轻地递给了李二。
这封奏章为的也是秦泽,写得就是长安县县令宋文正,状告秦泽瞒实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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