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凋零的青红色外漆,无力地贴在马车外壁。偶尔因为马车的晃动,而时不时地掉下一两块来,在风中自由地飘荡。
仿佛被蹂躏过无数次的车窗纱,东一个窟窿,西破一个洞。褶皱多的比老爷子脸上的皱纹还恐怖。
车的四壁到处都是裂开的缝隙,使得秦泽没走进车里,就能看到马车里面的凋敝。
还别说这马车旁边站着这么气派的程府家仆,怎么看都有一种极致的对比之美。
二虎站在一边也是看傻了,他死死抓住驴鞍,生怕驴子一个不小心,把少爷的马车弄散架了。
“啧啧,端是香车宝马迷人醉,家家门前字字夸呀。”
秦泽一脸满足地摸了摸马车,随口就唱了一句诗。倒是随性而作,却也把马车吹上了天。
说完这句话,也不等程府的家仆反应过来。拿出了几十文钱,一一送了他们。嘱咐他们一定要替自己道道谢。
这一下可让这些家仆摸不着头脑,一个个晕着脑袋,向着程府走去。
“六哥,刚刚秦公子说什么香车宝马来着?”
一名家仆明显是吃不准秦泽的意思,对着向来聪明的六哥问道。
“屁的香车宝马,前些日子我还看见福伯用这个拉夜香。他要是能闻出来香来,我把那驴子给吃了。”
六哥明显是聪明的人,一眼就看穿了秦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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