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心急,秦泽就这么任他们去想。自己却和二虎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期间倒是远远看见了程怀亮一次,那家伙马背上已经驮满了各种野味。看了看秦泽这边的一群文人,转身又纵马离去。
他的任务很简单,只要看着秦泽们什么时候离开就可以了。至于这一堆人到底在干什么,他是完全没有兴趣。
约莫着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有人叹息一声,打破了沉寂。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叹息,都是放弃了尝试。
就连李诗韵也是冲着秦泽微微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
这下原本还都准备看热闹的众人,都是一脸同情地看着崔陵。那表情放在崔陵眼里,简直就是催命的毒药。
一丝丝细汗从他的额头冒出,他的身体甚至都有些摇晃。他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气定神闲,看向秦泽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
秦泽没有说话,这个时候是崔陵被薄弱的时候,谁要是这个时候招惹了这家伙,绝对会被当做是替罪羊。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等他自己冷静下来。
好在崔陵也是饱读诗书之人,除了有些自高自大、目中无人、狗眼看人低之外,也没有其它不好的,反正秦泽是这么认为的。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崔陵整个人一晃,猛然抬起头看着秦泽,脸上哪里还有先前气定神闲。
“你……可有下联?”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低到了最低,几乎快到了微不可闻的地步。
秦泽轻轻摇头,缓声说道:“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说完秦泽顿了顿,叹息一声说道:“崔兄才识过人,在下甘拜下风。这对对子也是在下偶然得知,却也只得到这并不工整的下联,所以崔兄根本不用多想。”
一句话说得滴水不露,打一棒子再给一颗枣。这种极其简单的做人道理,秦泽怎么可能不明白。有时候以德服人,得到的远比咄咄逼人多太多。
一番话说完,既保留了崔陵的面子,又显示了自己的大度,这生意稳赚不赔。
崔陵听完哪里还会不明白,也是知道自己一时恼羞成怒,这才酿成大祸。当下大手一挥将兔肩紫毫笔递给秦泽,恭恭敬敬施了一礼说道:“今日与秦兄切磋,崔某甘拜下风。请秦兄收下此笔,崔某自当闭门求学,以求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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