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彩头就讲究了,自己虽然一直压着崔陵,可那是属于文采上的交手。不论自己表现的多么强势,顶多也只能说自己持才傲物。他崔陵就算再狠自己,也不敢对自己做什么。
可要是自己这彩头立的不对,可就有可能结下死仇。秦泽才不会这么傻,当下沉声问道:“不知崔兄要立下什么彩头?”
“我手里这根毛笔乃是极其珍贵的兔肩紫毫笔,是我从西域商人手里购买而来。不知秦兄认为如何?”
崔陵手中拿着一支细毛笔,眼睛一直盯着秦泽的表情,却根本没有看到秦泽有一丝震惊。当下也是一愣,这兔肩紫毫笔全长安独此一根。就连自己的父亲也是喜爱不已,原本是打算借此诗会送给李诗韵,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赌注。
不怪秦泽不惊讶,完全是不知道这东西的珍贵。不过好在旁边就是王甫,秦泽直接就开口问道:“王兄,这支毛笔值多少钱?”
王甫一愣,这支笔明显就是崔家的至宝,怎么可能拿出去卖?不过看着秦泽那一脸的诚恳,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王甫还是无奈地说道:“少说五百贯。不过……”
“五百贯!”王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泽一脸狂喜地给打断了。
“好,就这根兔儿笔。”
“兔肩紫毫笔。”崔陵阴沉着脸,咬着牙几乎想要冲上来,把秦泽给一口口咬死。
“既然是彩头,就不知道秦兄能拿出什么?”崔陵可不认为秦泽能够拿出什么,尤其是看着秦泽那一身破旧衣衫,就更是确信。
秦泽还真的什么都拿不出来,他穷的现在还要住在程怀亮的家中,先前得到的五贯,现在只剩下两贯多,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
就在秦泽冥思苦想的时候,一只手却突然伸到了秦泽面前。这只手白皙无暇,而且还散发着阵阵清香,闻起来让人不由地为之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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