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宝仓秋粮起,如今独坐寒老翁。
这一番看下来,只惊得秦泽发愣。不说他们的丹青水平,单说这些诗句,无一不是出彩出众。这让他对于这些古人,又是了解了一些。
不过当所有人看到王甫所做的丹青之后,却是一个个皱起了眉头。
王甫画的也是灞水河,而且就是望月亭,或者说就是他们这些人,完全没有一点的变化。没有看到了一点干旱的样子,反倒是极尽笔墨,画出了在场所有人的风采。
“不知这位仁兄是否听清要求,某不才实在是看不懂?”长孙冲看着王甫,有些疑惑地问道。
等的就是长孙冲这一问,秦泽十分配合地给王甫递上毛笔。在一众人的注目下,王甫提起毛笔在画的另一边再次画了起来。
这一次他画的依旧是人物,只不过是一个小孩,正提着一个硕大的水桶,在灞水河边打水。
莫了,也是提笔就是一首小诗:
风清云淡日正高,桃花柳叶水面好。
半大孩提寻水煮,公子王孙把扇摇。
静,在场所有人都是默不作声。王甫的这几笔如同点睛之笔,尤其是那个孩提,分明不过五六岁,却要来灞水河提水。要知道离灞水河最近的地方也要十几里,才有农庄。
虽然没有说干旱,可是连吃水都要跑如此之远,却是将干旱完全表达了出来。尤其是这还是一个孩子,不难想象他的大人如今又是如何?是已经故去,还是已经饿得走不动了?
再说那首小诗,如同画一般形成了两个巨大的反差,直指他们这些自诩的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