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众人都是作画完毕,纷纷将画架摆开。秦泽有意护住自己的画架,却还是被不长眼的下人给搬走,十分显眼地放在了众多丹青之中。
“咦,秦公子的丹青为何空无一物?”李诗韵看了看秦泽的画板,噗嗤一声抿嘴笑道。
“秦公子不会是不会作画吧?”落井下石这种东西,崔陵自然不会放过。
虽然的确被他说中,不过秦泽还是一扬脑袋,指着那副丹青说道:“这分明就是一副《春尽夏旱图》,崔兄何以会这么说?”
“是吗?”崔陵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才不信秦泽的鬼话,在他看来秦泽肯定是不会作画罢了。当下就又问道:“不知秦兄可画了什么?”
“这里画了灞水河,这里画了一片农田,这里还有一个农夫。”秦泽边说还边指着画架,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还真别说,他这一番指点,还真让众人伸长了脖子,向着画架望,不过他们当然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崔陵的脸色有些发青,秦泽的厚脸皮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不过也成功了的惹怒了他。
“秦兄莫不是认为我等好骗,才编出这等说辞?不知秦兄口中的灞水河在哪?”
“都说了天气干旱,自然是干枯了。”秦泽撇撇嘴,一脸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也要问的表情回答道。
“你……”崔陵一时口结,眼睛愈发清冷,又问道:“那敢问秦兄所说的农田又在哪里?”
“灞水河都干了,自然是也枯死了。”
“那农夫,农夫又去了哪里?”
“庄稼都枯死了,农夫还留在这里干嘛?”秦泽每回答一句,脸上的不屑就更深一些,到最后简直都快要变成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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