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公是谁,秦泽当然知道。也就程咬金这个混世魔王敢这么称呼当朝宰相——杜如晦。
程咬金这一打趣,倒也缓解了气氛。对于这一手秦泽也是感到很惊奇,就冲这一会和程咬金的相处,秦泽就看出了这家伙的确是粗中有细。想想也是,混世魔王这个称呼来的,可不仅仅代表程咬金蛮不讲理,更代表着人家难缠。
当然程咬金可以打趣杜如晦,秦泽他们却不行。所以很快话题就又回到了那两句诗上,面对王甫眼里流露的倾佩,秦泽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没办法,自己可不是和他们吹,随随便便拉回来一个小学生,那都能在文人圈里横着走。
当然对于王甫讨好地想要知道下句的时候,秦泽只能随口敷衍过去。没办法他就记得这是韩愈的《说书》还是什么,当初上学就是为了考试,所以也就只记得这句“考试必考句”,对于下一句,鬼才不知道。
“可惜了,可惜了,多好的一句诗句。”
文人执拗起来也是强硬的过分,一首只有半阕的诗句,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面对醉春楼里脱得只剩亵裤的头牌一样,扎心了。
这一幕让一边的二虎看不下去了,咋说这也是自家少爷,当下就眉毛一挑道:“这算啥?我家少爷今早起床还做了一首诗呢?你且听清楚了: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静,这一次就连程咬金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被这种眼神盯着,就算秦泽脸皮够厚,也是受不了。心里想着以后还是不要装了,不然唐宋八大家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半响程咬金才第一个反应过来,又是“哐哐哐”一顿猛拍,脸上一脸兴奋地说道:“这诗不错,读起来是真顺口。有鸟有花的,听着就舒服。”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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