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人从巷子中走出,也是一眼就看到了街道上还立着的一人,看模样也不过十四五六,倒是一身书生打扮,虽说身子看起来有些单薄,但配上这一身儒衫,倒也有几分书生模样。
秦泽还站在一边乐呵呵地看着来来往往急匆匆的人群,还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能上个电视,回去再和自己那群狐朋狗友吹嘘吹嘘。
“你这书生为何还站着不动?莫不是没有听到这催鼓声?”刘德带着自己的兄弟来到秦泽身边,看着对方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当下就开口呵斥道。
他这一说不要紧,秦泽是乐得更开心了。怪模怪样地冲着刘德施了一礼说道:“这位兵大哥,敢问这是何年月?”
刘德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贞观二年。”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这催鼓声马上就要停了,你要是再不走,等下被我们捉了去,可消有一顿好受的。”
唐朝的宵禁制度秦泽其实知道的,是从一天一更三点开始,也就是晚上八点多,这时候晚上衙门的漏刻“昼刻”已尽,就擂响六百下“闭门鼓”。等到二更天的时候,也就是晚上九点之后,除了巡逻的金吾卫和士兵,寻常人要是敢在街道上瞎晃悠,被抓住之后轻则拘禁,打个二三十大板,重则直接就地正法。
现在猛然听到刘德这么说,秦泽也是一愣,随后就直接问了一句:“你们这到底演的哪一出?怎么跟真的一样?”
“这家伙脑子有病?还是说是有不良居心?”刘德脑子猛然闪过一个坏念头,想着莫不是这家伙是要欲行不轨。
“谁和你演,我再问你一遍,是当真不肯离去?”刘德也是出身军队,前两年也是在右武卫里面当兵,也是今年才入了这金吾卫。身上自然也有一些兵气,遇上秦泽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心里就越来越不耐烦。
“哎呦呵,又一个演戏上瘾。”秦泽心里笑骂一声,腰板一挺,硬气地说道:“不走,我今儿就要在这看星星。”
此时已经快要二更天,街道上也已经空无一人,借着刘德他们手里的灯笼,也能看到对方脸色越来越铁青。
“当真不走?”刘德咬着牙,心里暗下决心,等下给你一个犯夜罪,好好侍候一番,看你还硬气不硬气。
“不走。”秦泽嘿嘿一笑,心里却道朗朗乾坤,还能怎么自己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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