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让杨总也是有些尴尬了，舔了舔舌头，说道：“确定消息不会有错？”
“放心，杨总，肯定不会错。”手下有些激动地说道。
“妈的，这个黎总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杨总忍不住骂了一句。
毕竟，在杨总看来，宁可要一个会所的少爷当男朋友，也不接受自己的追求，这特么，也太过分了一点？！
然而，杨总这话一出，他的手下倒是尴尬了，说道：“杨总，明显那小子是挡箭牌，黎总怎么可能会看上这种货？”
杨总也是一阵尴尬，随后一巴掌拍在了手下的脑袋上，说道：“难道还用你提醒？这点小把戏，我会不知道？”
“杨总，那接下来怎么做？”手下问道。
杨总阴冷地一笑，说道：“按照老计划执行，把那些放了药的酒水，呈上来。记住，千万别弄错了！”
“放心，杨总，肯定不会出错！”
……
由于已经知道了秦小天的背景，所以当再次回到包厢之后，杨总的心态明显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脸上的笑容，也是变得更加自信了。
“不好意思，黎总，秦先生，刚才一个大客户的事情，不得不回个电。”杨总抱歉地说道。
黎水涵微微一笑，说道：“没关系，能够理解。不过杨总，你我两家公司的合作，上次你说的提成点，我无法满足，所以，如果你还是维持那个合作方案的话，没法合作。”
“黎总，你我还不了解吗？要和你合作，我当然得妥协了，今天找你来，我就是要告诉你，你的方案，我同意！所以，今天这顿饭啊，不是来谈生意的，而是庆祝我们两家，在未来，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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