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没什么事情了,一切事情都要等到五七三十五天之后,烧五七了。
夜。
黑得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
韩易站在祠堂前面。
他练了会剑,然后绕着祠堂走了一圈。
这时祠堂里面燃了蜡烛,三祖太爷的牌位已经叫人去赶制了,大概过几天就是半个世纪以来第一个放进去的韩家村人。
灯光影影绰绰的从祠堂的门缝里面露出来,像是一道剑光,像是一道目光。
韩易定住脚步,气息内敛到了极致,心神都沉降到丹田穴中,然后随着气流淌出去,经过会阴周流而上,来到了尾闾关,骶管第一口已经打开,所以顺利的沉浸去。
稍稍停顿,韩易感觉到了一种满涨感后,就往靠近骶管的左侧第一个骶骨孔冲去。
痛!
韩易感觉到一震扎心的疼痛,好似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咬他的腰部一样,又好似有人在拿着电锯子疯狂的切割他的骨头。
钻心的疼。
韩易差一点就没能定住心神,但他好歹也是化劲宗师,这样的疼痛还能承受得了。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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