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放下,吴钩退站到一旁,接过他师傅丁国胜的龙头拐杖。
“各位,今天是个普通日子,但我这个老东西要退休了,所以各位朋友抬爱,让今天成了大日子,在这里谢过了,我今天金盆洗手,过去的事情就不管了,以后就是我大徒弟接了我的班,有仇有怨恨,都接过去了。”
丁国胜说着,扫了一眼会场,然后两手往金盆子里面一伸,哗哗搅动两下,然后拿红色毛巾一擦,就算完事。
外面鞭炮齐放,一下子震得天地寂静。
老爷子退下去做好,香案也撤下去,韩易穿着一身练功夫走到了会场上,他说道:“各位,今天是丁前辈退隐,我以前来云州打擂台受过老爷子教导,今天就在这里练练,给大伙助助兴。”
韩易说着,就有吴天深带着人抬上来八块拳头粗的大理石板,随意铺在地面上。
人退去,韩易说完,脚尖一点地面,人就踏入到一块石板上。
接着就见韩易人影走动,在八块石板上做着各种拳法招式,有钻拳,有劈拳,还有膝打,叼绳,燕形,拗步炮······
三体式,虎搜山,龙探抓,猴形,蛇形,翻身炮······
韩易将形意五行拳种种技法都演练了出来,但他的身子始终没有离开八块大理石石板。
有人不明所以,看的不甚明白,只觉得韩易的身形动作极为难看,还不如公园里老头老太太练得有神韵,而看明白的都面色凝重,只觉得韩易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数种精妙的变化,极其过瘾。
“师傅,韩国智道馆递上拜帖,您看?”从外面进来一个黑衣保镖,跟吴钩耳语几句,吴钩就急忙跟丁国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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