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推脱责任给乱世,但乱世饿死不作乱者也多的是,他们这样的作恶,跟乱世有关系,但不是主要原因。
这种没有维护秩序的力量存在时就立即犯乱的人现在我真的无法忍受。
我从我的经历和阿尔巴还有siri的接触中已经明白了,不在相信人性本善这样的鬼话。
但这种恶是我深痛恶觉的。没有这种恶也许每个人就不会都活的如同在炼狱中。
“你知道,有时候杀人是为了救人。
我说的你可能不会信,但我觉得你看到这些尸体也许就会信了。
他们无论如何花言巧语,一旦我们饶恕了他们,你觉得,他们会真的改过自新?
而且我们放过了他们,对得起这些尸体吗?
他们的怨愤应该有谁来主张,他们的血债要叫谁来还。”我平淡的问南国。
南国没有回答我,她应该是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我,她不认同我的答案,但这些尸首又不得让她不认同。
她既纠结那些尸体,又纠结我杀他们的手段,还有,那些人的惨死。
或者,还有我。她并不希望她的盘古变成了那样的人。
喜爱杀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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