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重新又对她笑了笑,我并不打算跟她解释我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因为,没有那段记忆的她不会懂。
假如她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相信,她会原谅我的。
我突然想到了那年我跟着三藏,一开始似乎也是这样。
我手起棍落,妖渣们人头落地。
那些喽啰无不闻风丧胆,直言孙爷可不好惹。
可在三藏眼里,我跟那些要害人命的妖渣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因为畏忌我,虽不敢过于指责,但还是忍不住的经常唠叨。
三藏不是我,他不理解我为什么这样。
我不是三藏,也不知道三藏为什么要那样。
就像现在的南国不是我,她也不明白我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这样的事情,你说,应该怎么解释。
谁都没有办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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