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出生就必须带着原罪,接受时代的,地域的支配。
生活的原始就是东奔西走,养家糊口,他们艰难的踉踉跄跄前进直接被抛弃了,那些架着你前进的人,不会认为你是自我,不会允许你有自我的意识。被漠视,被边缘。精神上被阉割。
妥协,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于是南国离开了,垓亚离开了,初野离开了,隐南也离开了。
他们用妥协换来了一无所有。
我正重复着他们的经历,却一无所知,自以为摆脱了以往的迷茫和无助。
却也是落得了一无所有,如果不是有那些人在后面支撑,或者说我的任务在支撑我,现在的我,早就不复存在了吧。
“你到底来自哪?到底是谁?”他又接着追问道。
“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我回答他。
他露出根本就不信任的表情。
我接着向他辩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