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的不多,但淮王还是皱起了眉头。
“你开了这样的先例,他们不都喜欢存钱了。
我记得之前你还不教导我说,一定要让他们都喜欢花钱。
这钱一万仙羽虽然一年只给两个仙羽,看起来不多。但现在这落阳城中谁手里没有个百万仙羽。
那些巨富之家更不必说,他们来存你都可以接受吗?
万一不小心收了几个亿的仙羽,你算过吗。
光你所说的这些“利息”一年就要给出去几万甚至十几万仙羽。
我们靠什么负担这些,而且为什么要负担这些。”
他絮絮叨叨的向南国提醒到,没弄清楚南国到底是什么用意。
“我之所以来找您一起共建,就是希望借用你我两人的名头,你淮王是一地之主,而我现在在天门内也算有不少名气吧。
咱们俩一起共建这样一个羽庄,那些远近的人都一定会愿意把钱放在我们这里,您这思路不对。
放的多了你还不乐意似的,越多越好啊,我们应该求之不得啊。”南国现在跟淮王说话已经十分随便了。
跟淮王比昌然关系好的多,淮王不仅从我们这收到了巨大的利益,而且又知道我们和昌然的关系。
所以对我们一直反倒很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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