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愿意吧,现在我的虚弱和那时候的虚弱或者都是同一回事吧。
只是让我觉得虚弱的对象不同了而已。
但那时候,至少没有这么多纠葛和满目的苍凉吧。
世界,终将我带到了一条我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的路上。
中午,我们又下楼去吃了饭,下楼时,天门的人正好也在这里放饭。
能到这个客栈吃饭的,应该也都是天门级别高些的。外面的普通战士我看到都是拿着黍团再吃。
客栈的老板已经顾不上我们,钱固然重要,但天门的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所有的伙计都在应付天门的人。
我们只好自己动手,随便取了点吃的,也没人给我们记账,我们吃了就上楼了。
天门的人全部的注意力也都在桌子上的饭菜里,对我们熟视无睹。
跟他们接触越久,就越觉得其实初野也挺可悲,他豢养的这些人,也并不会为初野真正的做什么。
他们要么是领着初野的钱在混日子,要么就是借助天门的权势在捞自己的利益,干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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