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止住了泪,惊讶的听我讲完。
我又想起来在灵狱死亡的那些事,
也一并讲给了她听。
她思索了很久,却还是没有头绪。
“我觉得他们可能都是上面的人,
但他们之间到底都有什么关系。
似乎他们也在斗争,
他们到底要什么?
我们存在的意义对他们来说到底是什么意义?”南国不解的喃喃自语道。
她知道这些问题问我也是白问。
“你觉得制造我们的人有没有可能就是他们?
还会有别人吗?”我问南国道。
她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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