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凛然一震,隐南却只是不动声色的品了品面前的那一盏茶。
南国先是一惊,却也只是一瞬,就立即恢复了平静。
“王爷何出此言?”她仍又浮现出微笑,温柔的问道。
“我的茶和香都是外面没有之物,但查到你们四人竟有三人并没有不识不算。
这香是罗力所传,所知者不过诸王,而这三雅之事,更是极少人听到罗力讲过。
姑娘原先一直所言自己为跑商,但这东西,外面跑商也必然没见过。
能做此二物者也仅有我家。
顺王要除我,但我能历时这么久还没死。
只因为这物也是因为这物只有我们能做的原因。
没人说清他为何对此三物如此情深,但都传这是他睹物思乡。
这是他家乡必用之物。
姑娘却对此如数家珍。
想必是也真的是因为常见此物吧。”淮王面无表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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