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刚好是十万羽。
你点点吧。”我对她说道。
“爷真是能说笑,爷的钱还用点。”老姑娘拍打了我一下,笑着说。
我本能的抽搐了一下。
一点都不能跟她发生任何接触。
老姑娘喊人进来让把钱拿走,收起来。
那人临走时,老姑娘却悄然的递了个颜色。
我看在眼里,并没说破。
估计还是嘱咐那人点钱。
“你看看几个爷怎么这么心急。
我们这每年都有姑娘被赎身。
可那些爷都是给个十天半个月的时间。
这姑娘啊,可都是我一把手带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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