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没人再问隐南任何问题,例如还要飞多久,从哪里怎样进入。
知道问了估计也白问。
隐南这样的人,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朋友。
他对谁都是这样吗?
也不知道没被执事堂处死过之前的隐南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突然想象了一下施烺如果突然有天死在了隐南面前的画面。
我怎么感觉,即使那样也许隐南都会面无表情。
没有任何感觉。
施烺有这样的儿子也不一定是件幸运的事。
大概飞了半天的时间,隐南带我们才降落到一条河边。
“找点吃的吧,吃完我们进去。”他仍热言简意赅。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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