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升抹了一把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恭声道:“二爷为人宽厚,是奴才等的福气。”
谁知贾清忽然声音微冷道:“我对你可以宽厚,是因为你一直跟着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事,也不像你大哥那般胆大妄为。我可没说过,对刁奴也宽厚!
你们家,如今家底丰厚,这我知道,想来你也不敢否认。原本,你家老太太是从小伺候着老祖宗的,在那边府里尊贵,这也没什么,我们做小辈也当尊敬些才是。
但是,若是借着这份光荣,从两府里上下其手,丢失了本分,相应的,也就失去了体面,那恕我也不能敬着了。
你只管把我这话记在心里。”
赖升心中苦涩,这一天,他早就预料到的。贾清虽然平时随和,但他看的出来,这其实是个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主!
可是,他们家在两府里树大根深,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很多事情就是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也曾经隐晦的和他大哥赖大提过,让他收敛一些。只是他大哥仗着她们母亲在贾母跟前的体面,又在府里大权在握惯了,哪里又是简简单单就能改变的,因此是一点效果没有。
所以,他为贾清做事一直尽心尽力,以期贾清看在他的情面上,可以对他赖家睁一眼闭一眼。
反正,他以后恪尽职守就是了,赖大再怎么,也是荣国的不是?
谁知,贾清终究还是和他提到这一点上来了。
“二爷说的是,奴才也不敢狡辩,只求二爷看在老太太的面上,网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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