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羞,知道她们方才的私密话八成被贾清听到了。
恰好银碟端茶进来,尤氏遂骂道:“你二爷进来也不知道通报一声!”
银碟完全不走心,反而道:“二爷哪回来不是直接进来的,也没听奶奶您说要通报啊?”
“你!”
尤氏被呛的不轻,贾清却反而笑道:“嫂子生什么气,也是素来嫂子疼我,丫鬟们才这样的,方显得咱们亲近不是?
再说了,她方才忙着倒水去呢,顾不上也是有的。
莫非,嫂子以后反要和我生疏了不是?”
话虽如此,可是贾清快挤在一起的眉眼说明了他此时的得意。
见此,尤氏一下子笑了出来,诃诃笑道:“二叔真是一点没变,还和小时候一样古怪!”
贾清看着她明媚的笑容,有些确定:贾珍这个糟心的印记,已经彻底从她的脑海中消去。
在尤氏的房中一边谈笑一边看她们梳妆。贾清发现,这个时代女人的梳妆打扮同样是一门学问,他已经默默学了许多,以后肯定能派上用场。
就这样待了小半个时辰,几人在一起用过午膳,贾清自回一品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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