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清笑道:“既如此,我只谢姨妈就是。”
“正该如此,诃诃诃。”
贾母笑罢,见贾清还不下去,而是杵在原地不动,随后,反而对着薛姨妈深深一拜,并道:
“姨妈如此善心,到叫小子心中越发不安了。不敢隐瞒老太太和太太,我今儿个是专程来给姨妈赔不是的。”
闻听此言,满堂人无不诧异非常。
贾母好奇道:“清哥儿,姨太太今儿个才来,你怎么得罪姨太太了,还要专程来赔礼?”
是啊,贾清应该不认识薛姨妈才是,如何有的这一出?
只有薛姨妈隐隐知晓了贾清的意思,面色有些不自在起来。
贾清抬头,愧疚的笑笑,解释道:“说起来还是三年前的事了,孙儿不是下江南参加文会了嘛,那时候年轻不晓事,在金陵城中遇到一个人,我俩起了冲突。
那次孙儿带的人比较多,所以,所以我就把对方打了一顿……”
贾母教训道:“可见是个小孩子心性,遇事冲动,后来呢,可有打伤人家?”
被贾母这般一问,贾清越发不好意思的看了薛姨妈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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