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你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我真的没事。”白肖让郝蒲进来,“找人出使南方,把父亲的尸体接回来。”
“唯。”
楚莲这才相信,白肖是真的没事。
白肖不得不承认,他的个性凉薄。
他虽然嘴上一直管白撵叫做父亲,可心里却只把他当做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就好像齐央,在白肖心目中的地位一样。
他是很伤心,但不会因此坏了大事。
他要争夺天下,就差最后一步了。
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退出,所以只能继续往前走。
随着白撵的死去,整个天下都变得压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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