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是志在必得的,要不是钟秽先声夺人,他今天想走是真不可能。
“臣下,没说让荆楚楚背叛钟秽,而是让她做贤内助。
荆楚楚出身青楼,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的。
她可以跟着钟秽受苦,但她更想跟着钟秽享福,她穷怕了,她在徐州的那些举动就说明了这一切。”
“温柔乡不是英雄冢吗?”
“但往往只有女人,才能激起一个男人的雄心。”
“你到是懂得不少,还不去做。”
郝蒲低着头,“这个还需陛下自己来。”
“什么意思?”
“臣下去见荆楚楚那肯定是公事,钟秽心里有数,可陛下召见荆楚楚,钟秽就要担心了,担心就会吃醋。”
“朕,是好色之徒吗?”
“陛下自然不是,但钟秽会想当然的。”
郝蒲还真敢说,那白肖也就不见意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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