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棣看着远去的钟秽,“你把钟秽收服了?”
白肖到是想了,可惜他没有那个本事。
“我可是花了大代价,才让钟秽出手的,这样你总能看到我的诚意吧!”说别的,姜棣肯定是不会信的,还不如这么说呢?省得白肖再浪费口舌了。
“你的诚意,就是杀了荀先生。”
有些事可以否认,有些事还真的不用。
“这事不能怪我,是你把他放出洛阳的,如今的形势你应该很清楚吧!就算荀衢没有死在我的手上,也会死在杜昂的手上,难道不是吗?”
“要不是你打折了荀先生的双腿,吾就有办法让他活下来。”
具体的办法,白肖不得而知,但白肖敢肯定一定是兵行险招。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太自信了。”
“这话我反送给你。”
如今的白肖,比之姜棣有过之而无不及。
姜棣只是拿荀衢冒险,而白肖则是拿自己冒险,真是高下立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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