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央听闻之后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
“妹夫,别来无恙啊!”
“少跟我说这个,白肖呢?”
“妹夫,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既然钟秽已经知道了,齐央也就没有了隐瞒的必要。
“白肖,他果然跑了。”
“妹夫,请注意你的言词,大哥他不是跑了,而是北方有大事发生,他必须回去处理。”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我的家人呢?”
齐央笑了,“你的家人还没有到,你不要着急吗?我敢保证,两天之内,你一定会见到你的家人。”
“那好,我就给你两天时间,如果到时候我没有看到他们,就别怪我不客气。”
“放心,不会的。”
钟秽气冲冲的走了,对于齐央的话他是一个字都没有在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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