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何必明知故问呢?”白肖的为人不止荀衢清楚,姜棣也是清楚的。
“看来我们只能动用,在中原的兵马了。”
“听天由命吧!”这真不像是一个谋士该说的话,可荀衢还是说了出来。
谁也不会想到白肖会这么疯狂,真是弄巧成挫了。
把北方大军拉下水,这是一招险棋。
可现在白肖发兵了,这招险棋也就变成了臭棋。
齐央和郝蒲听说之后,相互对视了一眼,“大哥,怎么可以这样?”
“你第一天认识主公吗?”
“那我们还突围吗?”
突围也就意味着兵卒的死伤,这是应该付出的代价。
可此一时彼一时,白肖来了,他们好像就不用突围了。
“还是先静观其变吧!我们身处其中是绝对不能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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