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郝蒲爱惜羽毛,而是白肖不想死伤兵卒,这毕竟还是南方的事。”
一句南方的事,到是提醒了杜昂。
别管白肖做了什么,他都是外敌。
外敌再厉害,那就是疥癣之患,根本不会成为心腹之患。
“看来我们有点本末倒置了,忘了真正的敌人是谁?”
“姜棣一直都没有露面,想必也是为了迷惑他们,到是真让他们得逞了。”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更别说这二人是葛洪和杜昂了。
无论是哪一个都称得上是当世的雄才,次日杜昂调转枪头猛攻姜棣的大营。
郝蒲摆的的大阵,一下子就没有用了。
亏得郝蒲在其中还加了很多变化,真是白费心机。
齐央:“怎么样二师兄没得玩了吧!”
“就你话多。”
“谁让声东退西的,这么明显,大师兄看不出来才怪呢?”齐央还指望着郝蒲的到来,会给这场战事带来什么转机,现在看来是他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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