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钟秽受伤了,但打起人来照样是生龙活虎。
只见杜充被他打得是奄奄一息,司徒阔出来阻挡,“钟秽,你不要欺人太甚。”
司徒阔打心里不想出这个头,但没办法谁让司徒家的人都在荆州呢?
他早已不是在洛阳城中任意厮混的纨绔了,而是家族之中年轻一辈的柱石。
他要为全族考虑,哪怕他当下很害怕。
钟秽看着司徒阔,“你到是像个人物,可惜跟错了人。”
“钟秽,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的处境未必会比我们好多少?”
齐央出来打圆场,他可是知道钟秽秉性。
“妹夫,你就不要在这里跟这种人计较了,有些事拖不得。”
钟秽来干什么的?齐央很清楚。
“也对。”
钟秽把杜充扛了起来,“都给我让开。”
这就是要强行带走啊!也就是钟秽才能做出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