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了,杜昂大军的变故是由于内部的原因,可他们想剿灭我们的心,却一直都没有变过。”
“只要我们能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还不是死咬住我们不放。”
齐央说得简单,他说的甜头可都是人命啊!
这就要涉及到,哪边的人去送死了。
在这方面钟秽是寸步不让,“我的人不多,不能再有莫须有的伤亡。”
什么叫做莫须有的伤亡,钟秽到是真会避重就轻。
说起来这扬州虽然是钟秽的,但对姜棣来说却更加重要。
失去了扬州,也就意味着失去了南方。
那么姜棣的中原,就必然是首当其冲。
不像是钟秽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不过是土地而已。
这就是瓷器和瓦罐的区别,钟秽拼得起,姜棣却拼不起。
“你们下去,这个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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