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衢也是一个聪明人,“你说的是钟秽。”
“没错,这个人太不受控。”
“你不会是想借我们的手杀了他吧!”
到这个时候了,荀衢也不会遮遮掩掩的。
事情只要摆开了说,才不会有什么误会,省得猜来猜去浪费时间。
齐央又把头埋了下去,正在对一个猪肘子较劲,“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反正得先让钟秽听我们的。”
“你恐怕很难。”
“要是简单就不用师兄出马了,我也不会落得如此窘迫的境地。”
齐央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把饭粒吸了进去,这下子真的被呛到了。
荀衢真不想承认齐央是他的师弟,实在是太丢人了。
“陛下,我们是不是要痛下杀手?”
“不可,钟秽的勇武也是我们的一种依仗,现在动他还不是时候。”
齐央用汗巾把自己的脸擦干净,“人就是这样,总是在自以为是,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可往往却疏忽了最浅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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